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从此君王不早朝 > 第065章 本王想要个孩子

第065章 本王想要个孩子

第065章 本王想要个孩子 (第2/2页)
  
  “你是什么人,竟然敢与杀人犯在一处?莫不是同党!”地保表哥当即怒斥。
  
  顾烟寒一个眼神过去,扫雪会意的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  
  地保大怒:“混账!居然敢动官差!活腻味了!”他抬手又要冲上来,再次被扫雪一脚踹了出去。
  
  顾烟寒这才瞥向张虎: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经常打你弟弟张龙?”
  
  张虎神情闪烁:“我……他是我弟弟!我怎么可能打他!”
  
  一旁传来路人的嗤笑:“你不是三天两头就打他么?就想着等他死了,独占他那一亩地!”
  
  “就是。可怜张龙这孩子没一顿饱饭!”
  
  ……
  
  三三两两的路人都证明了顾烟寒的猜想,张虎涨红了一张脸怒斥:“胡扯!放你们娘的狗屁!老子没打过就是没打过!”
  
  “那张龙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?”顾烟寒又问。
  
  张虎一窒,眼珠子一转有了对策:“那是他自己摔得!”
  
  “一会儿等京兆尹府的仵作来了,你最好还能咬定这番话。”顾烟寒也不急,悠然走进医馆与掌柜交谈。
  
  地保与张虎想要冲进去与她理论,被扫雪打了出来。
  
  人命案非同小可,京兆尹接到消息便忙赶来了。他是见过顾烟寒的,当即便要拜下去,被扫雪扶住:“我们公子路见不平而已。”
  
  京兆尹会意,立刻点头与顾烟寒微微打了个招呼:“不知道公子对这人命案是怎么看的?”
  
  “张龙心口有一道圆柱形的伤口,那才是致命伤。只不过没有当时就毙命。济世堂开的药方没有错,但张龙服下的药里有毒药,看他的脚趾甲发黑就可以证明。”顾烟寒道。
  
  京兆尹连忙让仵作验尸,好一番功夫后,所言与顾烟寒一模一样。
  
  张虎家住的近,派去取药渣的衙役也回来了。找了好几个大夫查验,都找到了掺杂在里面的毒蘑菇药渣。
  
  张虎顿时面如死灰。
  
  顾烟寒又道:“大人啊,听说你的衙役里,还有一个是张虎的老舅?”
  
  京兆尹脸色大变,立刻怒吼:“是谁!出来!”
  
  哆哆嗦嗦从队伍的最后面滚出来一个人,啪叽跪倒在地。
  
  京兆尹恨铁不成钢的剜了他一眼,笑着请示顾烟寒:“请问公子,可是此人也与案情有关?”
  
  “我不知道,这就是大人要辛苦的地方了。不过,他们一家仗势欺人、狐假虎威之事,大人也不要放过。”顾烟寒笑眯眯的。
  
  京兆尹表示他一定严查!
  
  京兆尹将尸体、人犯都带回去后,济世堂掌柜对顾烟寒深深的一拜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不然,老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!”
  
  顾烟寒一笑:“举手之劳而已。掌柜的,你们家的坐堂大夫呢?”
  
  掌柜讪讪一笑:“原本的大夫被回春堂挖过去了,如今都老夫在撑着。奈何老夫医术不精,医馆除了来抓药的,已经很少有人过来看病了。”
  
  顾烟寒眼前一亮,对夏至道:“你与扫雪先一步去天香楼帮我点桌菜,我一会儿就去。”
  
  两人离开,顾烟寒忙问:“掌柜的,咱们做个交易如何?往后,我抽时间来你这里坐堂。”
  
  “公子会医术?”掌柜的大惊。
  
  顾烟寒颔首,见他面露怀疑,道:“您可以考考我。”
  
  掌柜的也不客气,当即便道:“那咱们先从辨药开始如何?”
  
  顾烟寒颔首,找来一块黑布蒙住眼睛,轻嗅着掌柜送过来的药材,微微一笑:“何首乌。”
  
  “田七。”
  
  “荷叶。”
  
  “决明子”
  
  ……
  
  药材辨认满分,掌柜又与她商谈起药方和脉理,被顾烟寒的才学这副的五体投地,自叹不如。
  
  “既然如此,掌柜的是答应我了?”顾烟寒问。
  
  掌柜还有些迟疑:“公子,恕我直言。以公子的才能,无论去哪家医馆都不会被埋没,为何要来我这小店?”
  
  “相逢就是有缘。而且,人家医馆都有坐堂大夫了。我再去,不是抢人饭碗吗?”
  
  掌柜直言称是。
  
  顾烟寒又道:“不过我的时间不定,因此坐堂的时间也一定有很多。佣金你不用每月都给我,只需要看我一个月看了多少个病人就成,如何?”
  
  “可以!”掌柜求之不得。
  
  顾烟寒又道:“其次,你不能显露我的身份。若是我要坐堂,你得给我搭个小棚子,藏起我的身形。”
  
  掌柜的猜测她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家里不同意她行医才出此下策,当即也答应了。
  
  达成了第一个目标,顾烟寒开开心心去天香楼大吃大喝了一顿。
  
  正吃得欢,小六子慌忙来报:“王妃!王爷回来了,这会儿正找您呢!”
  
  “什么事啊?”顾烟寒赏了他一根鸡腿问。
  
  小六子摇头:“奴才也不知道,是颜夏姐姐让奴才先来寻您回去的,说是王爷这会儿真大发雷霆呢,让您回去先不要气他。”
  
  顾烟寒默默喝了口汤:“他在气头上,我回去的话不是自讨苦吃吗?”
  
  “可您要是不回去,王爷会生气的吧?”夏至担忧的道。
  
  “他为什么生气啊?”顾烟寒问小六子。
  
  小六子摇头:“奴才不知道……您快回去吧……自己回去总比让侍卫们找到抓回去的好……”
  
  “谁敢抓王妃!”夏至立刻道。
  
  小六子捂脸:“王爷原话是让人将您绑回去……”
  
  顾烟寒意识到出大事了,可偏偏她一点线索都没有。能让席慕远那么生气的,无非就是她那套四合院了。可房契还在她手上的镯子里,席慕远不可能这个时候生气……
  
  “算了,结账。”顾烟寒叹了口气站起身,左右生脖子一刀,缩脖子也是一刀。
  
 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王府侍卫,但没一个敢真的绑她。别说他们都知道王爷与王妃闹两天就会和好,就是王妃这个大帽子顶着,他们就不敢动顾烟寒。
  
  颜夏早就派了小丫头在门口候着,一再嘱咐顾烟寒一会儿一定要给席慕远服软。瞧她那紧张的模样,顾烟寒也变得不安起来。
  
  走进正院,所有的丫鬟都战战兢兢的躲在外面不敢进去。见到顾烟寒,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:“王妃……”
  
  顾烟寒微微颔首,就听到里头传来一声怒喝:“进来!”
  
  顾烟寒还没见过这般生气的席慕远呢……
  
  她接过夏至手上的提篮,做了个深呼吸,笑眯眯的走进去:“王爷,我给你打包了好吃的!”
  
  她迈进屋,冬至冲她挑衅又得意的一笑。洛风也在,正满脸痛心的给她使眼色。
  
  席慕远背对着她,看不清是什么表情,但顾烟寒知道他很生气。
  
  “王爷,我给你打包了糯米鸡。”顾烟寒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将提篮里的食物拿出来放在桌上。
  
  洛风干咳一声:“重麟啊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他路过顾烟寒身边,暗中塞给她一样东西,又对冬至道:“冬至姑娘,我看你面黄肌瘦的,我去给你开服药。”
  
  冬至有心想要留下来看好戏,但又有些怕席慕远,恋恋不舍的点头离开。
  
  顾烟寒握着手中那东西,掌心氤氲出冷汗来,她已经猜到席慕远为什么生气了。
  
  “王爷,天香楼的糯米鸡还泡了黄酒,我特地带给你的。”顾烟寒笑盈盈的道,席慕远却没看一眼。
  
  “王爷……”顾烟寒低低的又叫他,绕到他身前,发现席慕远的眼睛都微微发红。她的心蓦然一紧,像是被谁捏住了一般。
  
  “对不起……”顾烟寒垂下头去。
  
  拳头握紧的“卡啦”声传来,席慕远望向她,满腔愤怒与失望夹杂在一起形成的心痛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  
  良久,他压着怒意问:“为何?”
  
  顾烟寒迟疑了一下,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,缓缓道:“我不想要孩子……”
  
  “为何不想要?”席慕远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他一想到顾烟寒每天当着他的面吃下的是避孕药,还骗他说是补药,他就气得要抓狂。
  
  顾烟寒长叹一口气,问席慕远:“我为何要给生孩子?”
  
  “你是我妻子!”
  
  “是妻子,不是生育工具,是吗?那么我就有权利选择不要孩子。”
  
  “本王不许!”席慕远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人,远不能理解顾烟寒这样的思维,“你是我妻子,生孩子难道不是你该做的么?”
  
  “那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生育工具,是吗?”顾烟寒问。
  
  “当然不是!”席慕远始终不懂顾烟寒话语里的意思,“你是不是还想要走?”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。
  
  顾烟寒没有出声。这的确是她不想要怀孕的原因之一。
  
  席慕远挤压着的怒意一点一滴的向外溢出:“顾烟寒,本王对你究竟有什么不好的?”
  
  “王爷对我很好,只是……我想过自己能掌控的生活。”顾烟寒吸了吸鼻子。
  
  “你如今的生活不是你在掌控?”
  
  “如果是的话,您这会儿就不会逼着我要孩子了。”
  
  席慕远一窒,抬手挥落桌上的茶杯。落地发出一声巨响,摔成的粉碎。
  
  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你可知?”席慕远还在努力压制着怒火。他不想在顾烟寒面前失控,让她害怕或讨厌自己。
  
  顾烟寒点头:“王爷,若是这个道理原本就是错的呢?”
  
  席慕远皱眉:“那你将来指望谁养老?”
  
  “谁也靠不住,等老的走不动了,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安静等死就是。”
  
  席慕远气结。
  
  “这东西若是今日没有人来告诉我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将本王当个傻子骗下去?”席慕远抬手,掌心是被捏成粉末的药丸碎屑。
  
  顾烟寒掏出帕子仔细的帮他将手掌上因汗水而化开的药渍擦掉:“我从来没有将王爷视作傻子。”
  
  “可你打算一直骗我!”席慕远气得心肝疼,“本王什么都不瞒你,你却骗我!顾烟寒,你就这般辜负本王的信任吗!”
  
  避孕药的事他是生气,可他更生气的是顾烟寒骗他。这药丸他问了那么多次,她却每次都骗他!就像是将自己一颗赤诚的心端给她,她却拿出尖刀当着他的一刀刀将他的心割裂,还笑着跟他说一点也不疼。
  
  顾烟寒擦干净他的手又低了头,这才发现屋内到处都滚落着她做的药丸,想必是被人掀翻的。
  
  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,席慕远却因为她收回手的缘故而心间一空,反手捏住她的肩膀:“顾烟寒,本王要一个孩子。”
  
  顾烟寒正要拒绝,身子已经被席慕远抱起丢在了床上。男人欺身压上来,让顾烟寒大惊:“你起来!”
  
  席慕远不理,回应她的只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。顾烟寒自然不是席慕远的对手,她拔下金簪宠爱席慕远身子扎去,席慕远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依旧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  
  屈辱的泪水从顾烟寒的眼眶中流出,她怎么也推不开席慕远,甚至连疼痛都无法让席慕远停下。
  
  她与他做过很多回,可唯独不想做这一回!
  
  蓦然,她将手上的金簪转了个弯,直挺挺的朝自己的脖子落去。
  
  席慕远眼疾手快的拦住,簪尖已经落在了咽喉上方。他望见顾烟寒泪眼中的坚决,一时竟心慌了。
  
  他原是压着怒火,想要与顾烟寒好好谈谈。可顾烟寒那油盐不进的态度着实让他生气,却没想到她的心已经坚决到了这般地步。
  
  席慕远蓦然觉得心寒。沉默半天,问顾烟寒:“每次与本王行房,你都是在想死?”
  
  顾烟寒吸着鼻子躲开了席慕远的眼神:“没有……”
  
  “那为何……”席慕远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致命金簪扔到地上。
  
  “我今天不想做。”顿了顿,她补充,“婚内强暴也是强暴。”
  
  席慕远不知道她是哪里整来的这些歪理,但是刚刚金簪落下的那一瞬间,若非是他及时感受到了杀气,恐怕如今身下躺着的就是个死人了!
  
  他刚刚一时被气昏了头,这会儿怒气更甚,可不知道是理智回来了,还是真的担心顾烟寒自杀,倒是没有了刚刚的冲动。
  
  他起身松开顾烟寒,顾烟寒立刻整理衣服缩到了床最里面的一角。
  
  席慕远甩袖离去,没一会儿夏至便进来了:“王妃您没事吧?”
  
  “没事……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  
  夏至没有动,担忧的看向她:“王爷让奴婢寸步不离的守着您,说是不能让您落单……”
  
  是害怕她再想不开吧……
  
  顾烟寒也没有坚持,由着夏至去了。
  
  药房内,洛风正在配药。席慕远刚进来,他就闻到了血腥味:“又被你的王妃伤到了?”
  
  席慕远怒哼一声,瞥了眼他手中的药道:“配好了尽快送去,灌也要给她灌下去!”
  
  “那少说也得灌个三个月。”洛风叹息一声,“你的小王妃下手太狠了,那哪里是避孕药丸,分明是绝子药!她是往后都不想要孩子了!还好发现的早,调理一番还有希望。”
  
  席慕远面无表情,洛风配好了一副药给他处理伤口,蓦然问:“她要是以后都不能生育了,你会休了她吗?”
  
  席慕远一怔。
  
  洛风又道:“我一个月前就见她来拿过药,当时没在意。但这么久吃下来,她的根基已经坏掉。短期内就是不服药也不可能怀上孩子,即使有也保不住。往后,也不知道这些药下去能不能养好……但不孕的可能性极大……”
  
  席慕远垂眼,良久,道:“那她也是我的王妃。”
  
  煮酒将补药煮好送去正院的时候,诚恳转述了席慕远灌药的话语,希望顾烟寒不要想不开。
  
  顾烟寒也没为难他,席慕远要灌药肯定是能灌的,她犯不着自找苦吃,一口气就将补药喝了。
  
  煮酒受宠若惊,他还以为顾烟寒要闹一番的。
  
  席慕远听了他的回复,愈发的感到头疼。顾烟寒安静的让他感到不安。
  
  晚上,他宿在书房。第二日也没有去京郊大营,就怕顾烟寒又闹出什么来。
  
  然而,王妃始终很安静。下午的时候,还有闲心给他绣了条腰带。
  
  席慕远有心将这个当做是顾烟寒求和的讯号,回到正院却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模样,就知道她还气着。
  
  席慕远去玉漱斋买了首饰让煮酒送去,顾烟寒看都没看就收下了,同时道:“告诉王爷,我没有改变心意,还是昨日那番话。他若是接受不了,早日一拍两散。”
  
  就站在正院外头的席慕远听见转身就走。
  
  他就知道顾烟寒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!他怎么因为一根腰带就心软了!
  
  他烦躁的在王府后院练剑,满院珍贵的千金梅被他的剑势砍的稀碎,一直到精疲力尽,席慕远才倒在地上。
  
  漫天花瓣飞舞,他忽然想起初见顾烟寒的那一日,也是在这般的落梅之下。
  
  她当时的一颦一笑都印刻在他的脑海间,像是罂粟一般让他上瘾。
  
  如今却……
  
  恍然,席慕远的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人踏着碎花而来……
  
  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苟在妖武乱世修仙 隐秘死角 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 最初进化 父可敌国 凌天战尊 斗破苍穹 末法修仙,心系苍生 白骨大圣 今天女主她学废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