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小舞妃 (第2/2页)
看来只有揭画了。
我要面对这个现实。
肇画带着工具和我去了铺子,二楼,旗袍画儿挂在那儿。
肇画看了半天说。
“你去给我弄好吃的,喝的,然后离开这里,把门从外面反锁上,揭完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把一切弄好了,把铺子从往外锁上,我就亨酒喝酒。
亨德里面的人在传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,满屋子的烟。
我坐在角落,有人过来。
“老铁子,有段日子没来亨德了,你徒弟的宣景现在也火起来了。”
这里的人没话找话,让我心烦。
我离开亨德,出了内城,在街上走走,我遇到了沈石,他说想和我聊聊。
反正闲着没事,等待是让人心焦的事情。
我和沈石边走边聊。
沈石告诉我,沈家藏着一个人,对我很重要,要找到这个人。
“你是算出来的?”
沈石说,他在沈家生活,是巫师,沈家人对巫师是敬畏的,所以他知道一些事情,但是不是沈家所有的事情,这个人也只有沈英知道,他确实是算出来的,应该有这么一个人。
“沈采飞扬吗?”
“他算什么东西?不过就是沈家的一个养人,能力在人之上,就是在沈家有灾的时候,来挡灾的一个货色罢了。”
沈石年纪轻轻的,嘴损到家了。
他所说的那个人,他说是铁家人。
铁家人?
“我们铁家是单传。”
沈石说,根本就不是,我有一个弟弟,回去问我父亲就行了,那个人就是铁家人,比我小两岁。
怎么会出这样的怪事呢?
铁家人在沈家生活,奇怪,我有一个弟弟,我根本就不知道,这不可能。
我怎么想,也是想不明白。
印象中,母亲在我小的时候,似乎离开过家两年,这两年父亲说过,是回沈家了,省家,这是沈家的规矩,出嫁的女人,要回沈家呆上两个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。
这个我说不准,只是印象中的,我太小了。
我回去问父亲,父亲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不是你亲弟弟。”
我傻了,这叫什么事?几个意思呀?
父亲说,沈家的规矩,当年他娶沈家人的时候就知道,在我出生三年后,沈家出嫁的人要回沈家留种,和谁不知道。
我差点没吐了,这特么的规矩也是太恶心人了。
“爹……”
“这事我认,我娶你妈的时候就认了,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我想看看那个弟弟。”
父亲瞪了我一眼,告诉我,别没事找事。
父亲很火,他几乎是不发火的,看来这也是父亲的一个结了。
过真特么的有这么一回事。
我感觉有点惨绝人寰人的意味了。
肇画给我打电话,我匆匆的回了铺子。
打开门,肇画说,搞好了,让我自己上楼看。
肇画拎着工具箱走了。
我进屋,把门反锁上,上楼。
那旗袍画儿的第六揭,挂在墙上,我看得是目瞪口呆。
那就是血红一片,就如同一盆一盆的血泼到纸上一样,泼了一盆后,干了,再泼一样,看得我心惊肉跳的。
太有张力了,让人整个人都崩了一样,如雪崩一样。
我坐下,看着,看不出来什么,就是那样,血,血……
这是第六揭,完全就是看不懂是什么意思,我想,肇画能看出来,他是画画的。
我打电话,肇画说,老规矩,揭完不管,别问我什么。
肇画挂了电话。
我也不想再看下去了,看着就有冲动,想把自己的血喷上去。
我离开铺子,回宅子,坐在窗户前,看着外面。
这沈筱壶建成的宅子,当年和谈曲有爱情,真是也是奇女子了。
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有人敲门,这个时候已经天黑了。
我去开门,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那个穿青毛节荷花旗袍的女子,她冲我笑一下,淡如淡月之光。
我让她进来了。
泡上茶,她说,想喝点红酒。
我说,没有。
这个女子说话很轻,有点飘,但是很好听。
“在地下室有,沈筱壶藏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她比我还了解这个宅子吗?
地下室确实是有酒,那应该不叫红酒吧?
我看着她,犹豫了一下站起来,去地下室,拿出一坛子酒,那坛子只有巴掌大小的,是官瓷的,很精美。
我打开,顿时酒香四起。
我弄了两个菜,倒上酒,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,这沈筱壶当年虽然在这蛮夷之地,极寒之地,那生活也是奢华到了一定的程度了。
喝酒,这个女子告诉我,她叫周敏。
她穿着青毛节旗袍,上面是青毛节的荷花儿,手腕子上也是那种荷花,她有意的露出来给我看。
“十二北方荷是怎么回事?”
“都是和你有关系的女子。”
我笑起来。
“胡扯,我也不是什么皇帝,还都和我有关系,我到是想问问,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周敏告诉我,十二北方荷之间的关系,让我愣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