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千棺画 (第1/2页)
小六告诉我,古榆树那儿出事了。
我跑过去,已经有很多的人了。
那榆树的树叶竟然变黄了,在往下落,而且从树中有血渗出来,那确实是血。
王立也在,呆在哪儿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我问,王立摇头,孙紧走过来了,站在我身后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在后面说话,吓了我一跳。
孙紧让我和王立进酒馆。
那酒馆还窗户还蒙着黑布。
进去,孙紧说,喝一杯。
酒菜都摆好了,似乎他把所有的事情都预料到了一样。
“我们没空。”
“不喝就请出去。”
我想掐死这二货。
坐下喝酒,孙紧说。
“这件事我告诉你们,但是我要王立的一幅画儿,铁子呢,你家有一个聚宝盆,我要。”
我不知道我家有聚宝盆。
王立说,别做梦了,他的画儿不送人。
“你是风家的后人,别人不知道我知道。”
我看着王立,很吃惊。
“没错,那有又怎么样?”
“你们最想知道商梅的事情,她在什么地方,我知道,而且你们也想知道,商梅爱的是谁?我也知道。”
我看了一眼王立。
“你说吧。”
孙紧说,商梅爱的是我,不是王立,她的死,也是因为这个。
商梅死了?
我和王立一直都站起来了。
孙紧说是,把东西拿来,我告诉她在什么地方。
王立转身就走,我回家找父亲。
提到聚宝盆,父亲愣了半天。
父亲把钥匙拿出来,放到桌子上。
“东西都归你了,相信你。”
我愣了半天说,不行。
父亲说,把收杂做到底,做好吧。
父亲站起来出去了。
我打开了那个房间,祖辈收到的杂货都在那儿。
我没有找到聚宝盆,给父亲打电话,他告诉我,就在屋子的东角,最上一格的就是。
我看着,那就是一个碗大小的东西,怎么会是聚宝盆呢?
拿下来,真看不出来,传说中的聚宝盆不会是这样的,但是,父亲说,这就是聚宝盆。
我拿着去了宣景酒馆。
王立已经在了,画摆在桌子上,我把聚宝盆放在桌子上。
孙紧拿起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看了半天,点头。
孙紧说,商梅就在树里,这千年古榆落叶了,为红颜而逝,流出的血,是商梅的,那树是中空的,是树棺。
我和王立一个高儿就冲出去了,爬上树,果然是,真的就是。
我完全的就傻掉了。
把商梅弄出来,人早就死了。
商梅怎么就自杀了?
这事太奇怪了。
王立摇头。
“铁子,你来葬了吧。”
商梅葬了,在山上,找了一个地方。
我可以在山上的宅子看到商梅的坟。
商梅死后,那旗袍画儿竟然在慢慢的变淡,一点一点的消失了。
沈家竟然没有出事,就是说,当年的巫咒有可能是假的,吓唬沈家人的。
反正这一切都结束了,只是没有想到商梅会自杀。
七月中旬,我收拾商梅的遗物的时候,发现了她留下的信。
铁子:
我爱你,只有爱你一个人。
最初我是不爱你的,可是慢慢的我爱上了你,王立是风家人,风鬼子成画为商梅索仇,欠了这么一份的债,所以我要还,我也知道,沈家不会有事的,不过就是一个心愿罢了,我无法爱上王立,这债我还不起了,我走了,对不起……
不要碰犹息粉,不管是什么时候
……
我闭上了眼睛,这是何苦呢?
本来这仇恨已经过去了,并没有什么。
我去亨德酒馆喝酒,他们在议论这事,我进去,他们不说了。
那古榆树死了,叶子落光了。
我喝醉了,晃着走出亨德酒馆就摔倒了。
小六把我背回去的。
醒来的时候天亮了,坐在窗户那儿看着行人,多么的希望商梅穿着旗袍出现,可是没有。
我出了铺子,去肇画那儿,洪老五在。
他看了我一眼,就要走。
“你总是躲着我干什么?”
洪老五又坐下了。
“铁哥,我劝你最好别收杂了。”
我没理他,和肇画喝酒,我只想醉了,忘记一切。
那天,又喝醉了,在肇画的画廊住下了。
半夜醒来,肇画不在了,回家了,我出去了,走在街上。
风鬼子的旗袍画儿,还有两揭,我想弄明白。
去王立哪儿,敲门,王立打开门,气得要抽我,我推开他,进去了。
我进去泡上茶。
“你很不礼貌。”
“你少废话,那旗袍画儿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王立说,他是风家人,叫风车。
我笑了,叫风车,怎么不叫马车呢?
他说,风鬼子老祖的画,他也是没有弄明白,真的,就旗袍画儿,他弄不明白。
就现在而言,风鬼子老祖留下的五幅画,其实,只有旗袍画儿出来了,他这儿有一幅,只有一幅。
王立让我看,那风鬼子的画儿,画的是棺材,全是棺材,满画儿的,大大小小的,无数,你数不过来,重重叠叠的。
看着头皮发麻。
“这个又是什么意思?”
王立说,他在研究。
事实上,他就是不想说,至少他会知道一些,既然不说,我也不逼着。
“你去睡吧,我睡沙发,早晨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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