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青素旗袍 (第2/2页)
肇画竟然是十分的坚持,我把商梅叫出来,问她。
商梅说,可以送给肇画。
肇画当时就要取走画儿,我们去了商梅家,把画给了肇画,他说,回去后,会告诉我怎么做。
肇画拿着风鬼子的画儿走了,他明白这画,还要这画,真是太奇怪了。
我没有等到肇画告诉我怎么办,我去画街他的画廊找他,已经关门了,手机联系不上,这肇画在玩什么?
两天后,肇画给我发了短信,告诉我,他也不知道怎么办,他就是想要那画儿。
我马上打电话,关机了。
我对肇画十分的生气,就是不说他知道,要这买,买这画,商梅也能出手,谁也不会留着这样诡异的画儿的。
商梅一直在我的铺子里住,不敢回家。
那天,我让商梅看着铺子,我去了33宅子,那个抽屉还拉开着。
我慢慢的进去,看着,那是人脸,一张恐怖的人脸,我细看,那是做出来的,这真是无聊到顶了。
我拿出来,虽然是做出来假的,但是太像了,让我发毛。
这人脸做得和真的几乎是一样的,什么材质的我不懂,我看着,才看出来,那是面具。
看来这个宅子当年有人用这面具干了什么,或者需要这面具,绝对不是做着玩的。
我想找到关于旗袍画儿的一些事情。
这个地方会不会有关于犹息的一个信息呢?
我想应该会,因为用了红肚兜儿做了血粉,让我产生了幻觉,把这件事搞明白了,把孟爷给送上了天堂。
我撬开了第二个抽屉,有一本黑色的日记,很厚,我拿出来,放到包里,离开了。
我不想撬开第三个抽屉,谁知道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呢?
我回铺子,并没有告诉商梅我去了33号宅子,拿到了一本日记。
半夜,我起来看日记,那日记中记载着发生的事情,就是那个女子被孟爷给祸害的事情,除了这个,还有关于犹息的记载。
很详细的记载,提到了一个叫周风的人,这个人应该是周小菊的父亲。
这个写日记的人,和周风应该有着什么关系。
犹息抓到一只,并取了粉袋子里的粉,取粉犹自己就死掉。
后面写得更是可怕,周风的死,并不是意外,而是……
我看得直发毛。
把日记合上,不再看了,这些东西也许对我没有什么用。
第二天,我给周小菊打电话,她刚从山里回来,一无所获。
她来铺子,商梅出去买东西了。
我把日记本给她,告诉她是在33号宅子发现的,有善关于犹息和她父亲的东西,我只是看了一些。
周小菊说,这次进山,没有一点的发现,走了三个点。
我说了,第二幅画中的那个女人出现了。
这个时候,商梅进来了,周小菊一个高儿跳起来了,脸色苍白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周小菊看过那第二幅画儿,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画中的女人。
我和周小菊说了,她直摇头,根本就不相信。
事实上,就到现在为止,我也是不相信的,这也是太巧合了。
周小菊没有再多说什么,走了,匆匆的走了。
商梅问我是谁,我说了。
这件事我清楚,迟早是要解决掉的。
夜里,我把第二幅画儿挂到墙上看着。
我看出来了,旗袍画上的人和商梅还是有着不同的,就如同双胞一样,你熟悉了,才会知道,有什么不同,确实是不同的,商梅不是画中的那个人。
我正看着,有人敲门,十分的轻,就三下。
我没有问是谁,打开了门,是那个旗袍画中的那个女人,穿着青素旗袍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
行动僵直,说话也是一样。
我犹豫了一下,拿起外套,穿着,跟着这个女人走。
从便门东门出去,这个女人就往郊外走。
过了抚西河桥,往东走,那是通往火葬场的路。
我站住了,那个女人回头看我。
“有一些事情,你是需要知道的,不然你无法摆脱风鬼子画的诅咒。”
诅咒?这越弄越可怕。
“前面可就是火葬场,这是通住火葬的路。”
青素旗袍女人说,对,这没有错,就是去火葬场。
这个女人要带我去干什么?
半夜,通往火葬场的路,半米之下都是小鬼,走路都有拖扯感。
青素旗袍女人说我必须得去。
我跟着,死活我得把这事弄明白,风鬼子的画儿又成了诅咒了,这不是要了命了吗?
当初不如听父亲的,去当一个老师也挺好的,现在到是好,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来。
女人带着我进了火葬场,此刻看门的都睡着了,谁也想不到,大半夜的谁会来这儿。
女人带着我进了骨灰存放室,没有锁门。
“十三排十三号,我还会给你指点的。”
这个女人竟然走了,我感觉走得有点飘的感觉,整个人的头发都立起来了。